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有劳坊正告知。
按《唐律疏议·擅兴律》,‘若欲赎免役,听以金帛杂物代充’。我家愿依律纳资抵役,不知需钱几何?”
坊正松了口气,他就怕江家硬抗,让他难做。
连忙报出一个数目,虽比常例高出不少,但在阿史那月眼中,不过是破财消灾,省去麻烦罢了。
她微微颔首,示意身旁古朴树去取钱,此事便算揭过。
与此同时,“袍哥会”中也起了波澜。
帮众数百人,其中不乏出身涉案家族,或是户籍在案需服徭役者,皆收到了征发令。
一时间,帮内人心惶惶,若被征去服那“城旦”苦役,家中生计顿失,自身亦恐难保全。
叶开将此事急报江逸风。江逸风闻讯,目光微凝。
这正是凝聚人心、巩固“袍哥会”的契机。
他当即对叶开吩咐道:“告诉大伙,凡‘袍哥会’众,只要遵规守纪,忠心为会,其家之役,会中一体承担,皆以钱帛抵充,不使一人赴那‘城旦’之苦。”
叶开领命,即刻召集帮众,宣布此讯。
消息传开,那些原本忧心忡忡、自觉大难临头的帮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