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松州雪夜,三人同饮一壶浊酒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如今却......
总瓢把子。一个青衣会众疾步而来,码头上兄弟来报,江少主的船已经过了虎门。
汪植精神一振,立即吩咐:速去备下酒席,要上好的岭南春。顿了顿,又补充道,记得温一壶浊酒。
想起当年与江逸风困守松州时,几人分饮最后一壶浊酒的往事,他嘴角不禁泛起笑意。
这时,商会一位白发会老拄杖而来,神色凝重:总瓢把子,黑水帮近日收敛了不少,怕是......与东都来的那位万御史有关。
汪植神色一凛,万国俊这名字,如今在广州城可谓谈之色变。
这位御史大夫奉旨巡察岭南,对流入此地的罪臣及其亲旧举起了屠刀,就连与流人来往的官员也难逃一死。
知道了。汪植缓缓点头,目光渐冷,看来这潭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他转身望向院门,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松州时江逸风教他抱月桩时说过的话:有时候,按兵不动,比贸然出击更需要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