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译上前一步,对江逸风拱了拱手,语气虽努力保持客气,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江先生安好,他们奉伟大的王子泥涅师殿下之命,特来相请。
殿下渴慕先生才学,欲与先生一晤,烦请先生随我等移步。”
泥涅师?江逸风心中飞快搜索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毫无头绪。
即便不失忆,他恐怕也难以立刻将这名字与当年那执着于复国好友卑路斯的儿子联系起来。
“承蒙贵上抬爱,”江逸风拱手还礼,语气温和,带着试探,“不知王子殿下相召,欲往何处?江某也好略作准备。”他想尽可能多获取一些信息。
不料那通译眉头微蹙,似乎嫌他多问,冷冷道:“先生随我等来便是,殿下自有安排,何须多问。”语气中的不耐,与萨珊人的恭敬形成了鲜明对比。
江逸风闻言,心下微哂。
这倒有趣,远道而来的异域之人尚知礼敬,反倒是同文同种的同胞,更显冷漠倨傲。
他不再多言,对萧灵儿轻轻点头示意,莫要乱动。
“阿郎?”萧灵儿低唤,眼中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