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长安城中一僻静外的大宅里,几位世家的官员与族长正在密谋。
崔仁师的犀角笔管在青玉砚上敲出细密节奏,墨汁沿着终南山矿脉图的沟壑蜿蜒。“断不能让这厮成长起来,天子对他很是偏袒,日后恐对我等不利。”
太原王氏家主王焕突然折断手中密报:“听说,此子手上还掌握了一种叫活字印刷的东西,可低成本大量刊印书籍,这玩意一旦铺开,我等的根基必会受损。”
烛火忽地爆出灯花,映得荥阳郑氏家主郑元寿面上阴晴不定。
他指尖摩挲着琉璃瓶残片,正是长孙皇后病危时用过的茉莉香露瓶:那竖子还会制一种叫做香水的东西,是不是把这秘法也弄过来?
博陵崔氏的崔仁师忽然轻笑,“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找几个好手吧,越快越好。”
连续的几天里为长孙皇后输送真气催动药力,长孙皇后的身体似乎慢慢稳定下来。
而江逸风也趁机放个假,说是要回家换个衣服什么的,其实是为回家一天陪陪苏小月,有点想她了。
傍晚时分的江府,江逸风抱着苏小月正在院中胡椅上赏月闲聊。
苏小月拈着桂花糕的手忽然顿住,檐角铜铃无风自响。
江逸风揽着她腰肢旋身将她扔进内室,桌案上的酒坛应声炸裂——五枚柳叶镖钉在青砖上,镖尾淬着靛蓝剧毒。
闭气!江逸风反手甩出束发银簪,廊下灯笼应声而灭。月光里七个黑影翻落院中。
领头人刀柄镶着暗记,刀刃却泛着剧毒的蛇纹青。
七人在门外成北斗状合围,正准备攻入屋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