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漠干戈戢,车徒振原隰。
都尉反龙堆,将军旋马邑。
扬麾氛雾静,纪石功名立。
荒裔一戎衣,灵台凯歌入。”
这诗透着冲天的豪气,也引得众臣纷纷拍手叫好。
在众臣细细品或抄录此诗时,李世民扭头问王德:
“怎么没有见那小子?”
“老奴昨天还特意差了人去提醒。。。。”王德没在往下说,因为城墙有些震动,但又非地动。
墙壁和房屋震落的灰尘让皇帝与武将们想起了当年有敌攻城时的动静和场景。
众臣也停止了讨论,全部人目光聚焦在大街的拐角处,
八百人只有一个脚步声,所形成的共振,让街边的房屋也渴望参与进来。
一支腰挎横刀,肩扛长枪,身着棉甲的队伍整齐的跑了出来,八百人的步伐一致,方阵最前方一人正是江逸风。
江逸风身旁是张老三,张老三高举一杆战旗,上书“陷阵”两字。
李世民不禁走城墙边沿靠边几步,手拄在箭垛两侧,他想更清楚的看到这支队伍,
“陷阵,陷阵,这小子倒也有些胆气,”天子口中喃喃轻语。
跑到了离李世民只有六丈距离时,只闻江逸风大吼一声:“齐步——走,”所有军士由跑变走,无一人出错,是那样的整齐与协调。
走了又约一丈时,一声:“正步——走,”全部军士以九十度竖起长枪指天,统一走起了正步,如同一人般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