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个什么东西,安敢教我做事?”话音刚落,就举起手中马鞭,朝江逸风抽了下来。
“备战!”慕容岩一声大吼,三百限阵军士马上排成尖锥阵型,准备强行冲入城内。
而那百济的马鞭却没能抽到江逸风身上,反被江逸风夺了下来,并起五指照那马脖大动脉上一啄,马顿时躺地,并死死压住胡济的一只大腿。
江逸风举鞭就冲胡济头上脸上抽去,打得胡济如同杀猪一样惨叫。
脸上,护住脸的手上,全部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而守城的折冲都尉也开始集结自己的府兵,列出了攻击阵型,只等一声令下便会面前这三百多人痛下杀手。
其实误会主要是三百多人穿的那棉甲和一些武器,都不是唐军内部的军用制式,这也难免让折冲都尉心生怀疑。
就在双方势同水火,一触即发时,接到消息的陇右道都督李道彦骑马带人也赶到了城门。
“本官陇右道都督李道彦,你等是何人?”李道彦一声大吼,
江逸风抽打的鞭子并没停下,只是另一手拿出一个牌子“如朕亲临”。
李道彦身边副将小跑上来,接过牌子后,交由李道彦观看。
李道彦一看,大吃一惊,急忙下马,率自己所属军士向江逸风行天子礼。
当然心中是翻了五味瓶,这年轻人什么来路,竟有天子玉牌。
那胡济的头脸双手已成了一团团血污模糊,骂声早就停歇,而现在呼吸都好像快没有了。
江逸风扔掉鞭子,冲那副将招招手,意思是还我牌子,没等副将动手,李道彦亲自把牌子送了过来。
“任务紧急,我们留宿一晚,明早就走。”江逸风接过牌子放入怀中。
“下官马上安排驿馆,饭食。”李道彦可不敢多问是什么人物,虽然他也算是皇亲,但看着这江逸风就是那种不好惹的主。
再看那些陷阵营军士的装备和一身的杀气,李道彦想起来了,之前的军报上有说大唐陷阵营在松州与吐蕃的战事,没准眼前这些人就是陷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