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个佞臣,不当人言。”
“这人怎么混进朝会的,理应棒轰出去。”
“。。。。。。”
李世民轻咳两声,王德急忙高呼:“肃静!”
见大殿恢复寂静,李世民道:“江卿不妨说说打的理由,让朕信服。”
江逸风振袖上前,问王德要来纸笔,朱砂勾勒的商路如血脉贯穿绢帛:战之其一,商路垄断与劫掠,贞观十三年经高昌的商税骤降七成,但玉门关外驼铃未减——他顿了一顿,看着长孙无忌,这些本该入户部的沙金,如今都堵在高昌麹文泰的私库里。
有皇帝的关系,众臣并没反对与议论,只是静静听着。
“战之其二,臣属失礼,高昌作为我朝藩属国,本应履行朝贡义务并保持礼节,但麹文泰拒绝入朝觐见,甚至公开挑衅称“鹰飞于天,雉伏于蒿,猫游于堂,鼠噍于穴”,将大唐与高昌的君臣关系类比为猫鼠对立,严重违背宗藩礼制。”
朝堂上不少大臣也轻轻叩首,表示赞同。
“战之其三,背叛盟约,高昌原已归附唐朝,却暗中勾结西突厥,不仅联合攻打我朝盟友焉耆、伊吾,还劫掠我朝商队与使节,被视为背信弃义之举,且还能让他国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