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树荫下,李漱的珊瑚簪挑开辩机衣襟。
青年僧人被吓得猛退半步,后腰撞上转经筒。
铜铃乱响中,公主突然扯断腕间七宝串,珍珠滚落如情劫:“本宫昨夜梦为迦陵频伽鸟,困在法师的梵匣里...”她足尖碾碎一粒珍珠,碎粉随风贴上辩机颤抖的唇。
“公主慎行,”辩机怀中《瑜伽师地论》稿纸散落。
李漱俯拾经页时,罗袜竟“不慎”勾破三层纱裙。裂帛声里,僧人瞥见玉腿内侧。。。。。
藏经阁顶层的密宗壁画前,辩机讲解坛城布局的嗓音渐哑。
高阳突然咬破指尖,将血珠抹在欢喜天佛像交合处:“本宫参不透这大乐禅...”鲜血顺壁画流下,正淹了明妃足踝铁链。
僧人取帕欲拭,却被公主攥住手腕按向自己心口:“法师摸摸,这里也锁着链呢。”
但凡猎物不反抗,都激不起公主的心思。
暮鼓震窗时,两人身影在唐卡上缠成双身佛相。
辩机僧鞋碾碎朱砂颜料,高阳的雀金裘铺满经卷,金线莲花纹正与僧人背上戒疤重合。
阁外忽传玄奘唤“辩机”声,公主猛将僧人推入经柜。
黑暗中,她舌尖舔过他耳垂:“明日此时,我要在金刚杵里见到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