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竿挥动,千斤巨石如陨星般砸落,将本就着火的敌船砸得粉碎。
弩车齐发,密集的火箭如同飞蝗,收割着跳海逃生的倭寇,在希腊火的毁灭性打击和唐军巨舰的碾压式冲击下,倭国与百济联军的抵抗意志,彻底土崩瓦解。
联军主舰,一艘百济旧楼船上,百济残酋扶余丰,矮壮的身躯因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筛糠般颤抖。
他眼睁睁看着左翼船队在那幽蓝魔焰中化为飞灰,看着中军被唐军巨舰像碾碎鸡蛋壳一样撞得支离破碎。
他狭长的眼睛因充血而赤红,死死盯住远处“定海”号舰艏那个玄甲傩面的身影,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涌上心头。
“江逸风,傩面鬼。”他拔出佩刀,疯狂地劈砍着船舷,发出刺耳的噪音,声嘶力竭地咆哮,“你只会使这些妖火邪术,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像个男人,与本王堂堂正正一决生死,来啊!朝本王这里射,射啊!”他癫狂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膛,状若疯魔,试图用最后的挑衅挽回一丝可悲的尊严。
“定海”号舰艏,江逸风傩面微侧,冰冷的目光穿透战场上的硝烟与混乱,精准地锁定了那个在敌舰上跳脚咆哮的渺小身影。
聒噪!
冰冷的杀意掠过。他缓缓抬起手,身旁军士立刻将他那五石强弓奉上。
江逸风接过强弓,深吸一口气,丹田真气奔涌,灌注双臂。
傩面后的眼神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远处那个跳跃的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