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江逸风独坐药庐,对着满天星空长叹。
阿郎。老监事江福悄步而入,倭国使团送来请柬,邀您明日。。。。。
推了。江逸风头也不抬,就说本侯要陪夫人。
可是...江福欲言又止,那倭国可是送来不少礼物。
江逸风猛然拂袖:便是天照亲临,今日也休想扰我陪夫人。话音未落,忽闻内室传来环佩声响。
但见苏小月披着裘氅倚门而立,面色苍白却带着笑意:夫君莫要动怒,妾身还能撑些时日。
她缓步走来,从袖中取出一只锦囊:这是妾身新配的安神香,夫君带身上吧。顿了顿,又轻声道:记得更衣时,要将内衬的银线绣纹藏好,莫让人看出针脚与众不同...
江逸风握住她冰凉的手,傩面下传来压抑的哽咽。
他想起这些年,苏小月总是这般细心:
记得他每季衣袍的纹样,记得他饮食的偏好,记得他所有需要掩饰的细节。
而如今,她连站立都需倚门借力,却还惦记着他的衣冠是否妥帖。
次日一早,刚起床的江逸风,就见苏小月正在指点新来的丫鬟修剪菊枝,银发在秋风中飘散,身形单薄得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