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时分,药效要过去了。冷啸趁原始牛没彻底醒来,把制作好的鹿角小棍穿过牛鼻,系牢牵引绳。
原始牛清醒过来就翻身而起,背上四根竹竿搭的负重架,在它健壮的身躯上完全不当回事。
这很好!冷啸笑的很满意。又放上两个竹筐,把采集的野燕麦、蒲公英根,还有毒液竹筒的竹节统统塞进去。牛儿初始的几步,就走的稳稳当当。它想跑,却突然发觉自己一觉醒来,平时一贯由自己做主走向,这种小事已经攥在一个两脚怪手里。
冷啸灭了火,骑上头马。左手牵牛,右手持着一米长的鹿角。不紧不慢晃悠着,向盘山基地方向进发。
三天后的下午,冷啸毒包裹里的数据已经全部标注完成:“猛犸象:十竹节,射脖颈;披毛犀:八竹节,射脖颈;猎豹:一竹节半,射脊柱;恐狼,一竹节毒液下去,任意位置三分钟见效;肿骨鹿:两竹节,一竹节半多点,任意位置安然入睡;最多两竹节,不影响肉质。
这三天他疯狂的实验、甚至抵近投射试探出来的。每一个数字背后,都对应着一次游离生死边缘的冒险。
冷啸脑内“寓言”突然弹出卫鑫眸的消息:“二组遭遇的第三场暴风雪停了,爬犁做好就出发;三组山羊多了两只,还找着野生小麦和橡胶树种子了。你啥时候到?”
冷啸笑着在脑内回复:“最多三小时,肯定到了。为了研制对付凶兽的‘好东西’,耽误到现在。老卫,等你看到我的收获,你会嫉妒到发疯的!”
他拽了拽马龙头,头马嘶鸣着领着马群往盘古哨所笕桥走去。夕阳把草原染成金红色,马群的蹄声、牛的脚步声,还有爬犁拖地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冷啸摸了摸腰间装毒液的竹节,心里踏实得很——有了这些牲口和精准剂量的毒液,不管是运煤矿,担架新的冶炼场地、搬运矿石、还是对付沿途的凶兽,都有底气了。
而盘古哨所里,卫鑫眸拿着消息跟众人说:“冷啸这小子,准是又搞出啥实用的玩意儿了。”郑世先放下手里的铜鼻环,笑着接话:“课时三年的实验,数据验证准确率总排名冷啸一是在第六。那时候,我记得寓言还没开发出来呢。”
翁伦兆却有些抱怨:“神神秘秘,装神弄鬼。话也不说清楚!”
有了“寓言”的帮助,很少有人理会这些闲言碎语了。
洞穴里的篝火燃得旺盛,男生劈、砍、剥竹竿,女生们编制竹风帆。每个人都对新长征有着各种想法,总的来说都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