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歇斯底里的疯狂,但肯定事出有因。
我的师兄,是很温柔很好的人。
我相信他。
而且这一份恨里面,可能真正的,也有我的一份。
于情于理,我都不该走。
直到他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十成十的力道,
果真还是恨我啊…他没有放一点水。
我没有挣扎,
我想,是我应得的。
最后清醒的时刻里,
我死死望着他的眼睛,缓缓喊出了那句师兄,眼角因为缺氧留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我在赌。
赌我的生命,能让他清醒一点。
没能等到最后的白光。
他如梦初醒般猛的后退了一大步,手上松了劲,转身跑了出去。
他的姿势很别扭,小腿支撑不稳,因疲惫垂下的肩膀在颤抖。
“回来…。”
低哑的声音没能挽留住他。
我徒劳的靠着墙壁滑落,摸了摸脖颈的红印,有些恍惚。
————
我没有出去找他,他应该需要一点时间缓缓。
我又想到了那双泛着红死死盯着我的眼睛,满是不甘心和愤恨。
也许我还不应该出现他面前…。
虽然还不知道诱因是什么,
但我的存在…只会激起他更激烈的情绪罢了,
冷静一下对双方都好。
等到再见的时候,我们好好谈谈,
他现在只是情绪不好,后面沟通沟通可能会好一点。
钟舒语说过的,有矛盾就多沟通。
只要不是什么大误会,没有什么是沟通解决不了的。
没事的没事的,我安抚着自己,
心脏却砰砰跳个不停,连带着脑子都在嗡嗡的疼。
好像在预示着什么。
————
可是后来几天,我翻遍了整个小镇,都没有找到我想看到的那个人。
我陷入了无尽的恐慌。
好在他的身份牌很好,证明没有生命危险。
自他假死后,我就悄悄去天衡宗的后堂把他的身份牌偷了过来,以防万一。
祁连从至今也没有发现。
小主,
看得出来他对他的首席弟子没有一点留恋。
紧握着着手中亮着的玉牌,稍微心安了一些。
人不熟地不熟的地方,他会去哪里呢?
万一遇到不怀好意的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