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霜看着他，那双聪慧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像其他被拒绝的合作方那样试图说服或施加压力，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我理解。技术人确实需要沉静的环境。不过，姬总，有时候适当的展示，或许能吸引到更多志同道合的伙伴和资源。这个提议长期有效，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联系我。”她留下策划案，如同她来时一样，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她的反应让姬子卿有些意外，也让他对这位女总裁的处事方式多了一分欣赏。但欣赏归欣赏，他的决定没有丝毫动摇。

再后来，李寒霜以节目采风的名义，去了谷景镇。

她在镇子那条石板街上找到他时，他正蹲在一个卖手工糍粑的小摊前，和摊主老阿婆用本地话闲聊，脸上带着在京都从未有过的松弛笑容。

“姬总，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李寒霜的声音带着笑意，她穿着简单的休闲服，与小镇古朴的氛围奇异地融合。

姬子卿站起身，有些许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闯入私人领地的微妙不适。“李总，你怎么……”

“来采风，这里的风景和文化很特别。”她解释道，目光却若有所思地停留在他脸上，仿佛在对比京都那个拘谨的他和眼前这个鲜活的他的区别。

她在小镇呆了几天，他们偶尔会在茶馆或溪边“偶遇”。她会问他关于小镇的历史，关于他在这里的生活，目光却常常带着一种超越普通好奇的专注。姬子卿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李寒霜那份若有似无的、超越商业合作界限的靠近。她聪明、独立、美丽，而且似乎懂得欣赏他内心深处那份对宁静的渴望。在某些时刻，比如当她安静地听他讲述小镇传说，眼中流露出纯粹的兴趣时，他确实能感到一丝心灵的慰藉。

但是，也仅此而已。

飞机开始下降，轻微的失重感传来。姬子卿收回投向窗外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将关于李寒霜的所有思绪强行压下。

他是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