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聊蹲在地上玩雪的卫宫曈闻言抬头看向家入硝子,好奇问道:“什么不可能?”
家入硝子罕见地有些慌乱,连忙略过了这个话题。
“没什么,我随口嘀咕的、啊,他们俩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你脸上的血都要干了。”
卫宫曈皱皱鼻子,又张大了嘴巴,血液确实干涸了、脸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吸附住了,不太舒服。
她也抬头冲着五条悟和夏油杰离开的方向望去。
“这附近没有便利店吧,他们可能走的比较远,我们多等一会儿吧。”
“对了硝子,你冷不冷?”
家入硝子摇头,虽然这样的问题好像不应该出现在人均身强体壮的咒术界,但卫宫曈却总是问她这样类似的问题。比如什么你累不累、你困不困、你冷不冷、你饿不饿......等等之类的在咒术界并不常见的问话。
她知道这是卫宫曈对她的关心,也总是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认真回答她的问题。
“完全不会冷,你送我的这件外套很厚实,刚刚打雪仗时候都不会冷呢。”
闻言卫宫曈笑弯了眼睛,很是自得地连连点头。硝子身上的这件淡蓝色毛呢大衣是前段时间硝子过生日的那天两人一起去逛街时卫宫曈一眼看中买来送给她的礼物。
家入硝子也很
因为无聊蹲在地上玩雪的卫宫曈闻言抬头看向家入硝子,好奇问道:“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