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坐在长椅上,姿态别扭的弓着身子,歪着脖子把脑袋枕在卫宫曈肩膀上。两只手还捏着卫宫曈的手指,来回翻来翻去地玩,又是摸摸又是揉揉,像是怎么都玩不腻。
“曈,你把手指张开,像我这样。”
“嗯?这是什么结印手势吗?”
卫宫曈疑惑歪头,但还是顺着五条悟的话,学着他的动作把手伸了出来,又五指张开。
“这个手势是什么意、?”
“你干嘛?”
五条悟狡黠一笑,他的大掌也张开,与卫宫曈十指相扣。
“不干嘛,我看看我比你的手大多少。”
卫宫曈微微无语,但还是顺着五条悟了,没去阻拦他。也许发烧还让他变得比平时更幼稚了一些,这种无聊的比大小游戏竟然都玩得不亦乐乎。
“曈——悟——!”
远远的,夏油杰带着家入硝子也赶了回来,夏油杰正伸长了脖子呼唤二人。
“快过来,我叫的车到了——”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加长商务车停在了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身前。
见状卫宫曈连忙站起身,却忘了自己一只手还与五条悟十指相交地握在一起。五条悟坐在椅子上,撅着嘴巴一脸的不乐意。
见状卫宫曈只能再次软着语气哄他,身边的发烧限定幼稚鬼比平时还要难搞不少。
“杰和硝子都到了,我们快走吧?”
五条悟摇摇头,那头白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接住了几片原本落不到他头上的雪花。
“我不想去了,我们俩偷溜出去玩吧!”
“我们不就是要去滑雪吗?你还想玩什么?还是说你身体不舒服?要不我带你回酒店休息吧。”
五条悟抓着她的手晃了晃,语气带上了些撒娇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