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该退出五条悟的人生了。
“......”
也许是母子之间真的存在心灵感应,五条悟即使从来都没有和身后女人相处过,他也轻易感知到了女人的悲伤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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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睫微垂,他纠结着,最终还是开了口。
“你随时可以来这里,只要不打扰我。”
说完,他摆摆手示意女人离开。
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极致了,说出这种话也让五条悟不太自在,只觉得浑身都蔓延着怪异的痒意。
女人在大喜之下,眼泪又落了下来、这次与以往不同,是单纯因为开心而落泪。
她也看出五条悟的不自在,向他鞠了一躬后连忙退出了房间。
等女人的气息彻底消失后,五条悟深深吐出一口气、毫无形象地向后仰躺在了地上。
“和她相处好难啊......”
“嗯?和谁相处?”
卫宫曈还站在门外,探出个脑袋看向屋内。
她今天穿了件纯白色的振袖和服,上面用银色丝线绣着白鹤,属于低调但细看又十分华丽的款式。这件振袖还是五条悟亲自挑来特意让她在今天穿的。
五条悟还维持着躺在地上的动作,听到卫宫曈的声音后撅起嘴巴,准备借着这件事来向卫宫曈卖卖惨。
视线从天花板上划落,落在卫宫曈身上。
她难得正式的打扮了自己,微卷的长发被仔细打理拉直,用一支鹤形的簪子把头发盘了起来。而这件振袖本身便是银白相间,此时又被她身后冷银的月光笼罩着,衬托得她整个人周身都泛起了一层淡淡银光,像是神话传说中的月神。微挑的眸子平日里看只觉得活泼,在此时倒被衬托出了几分冰冷的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