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我的身体倒是没有什么事,但是灵魂好像...有点奇奇怪怪的痛感、但是还好啦,没有那么离谱的疼,还是可以忍受的。”
这下家入硝子急了,一把把卫宫曈从五条悟怀中抢过,仔细检查着她的身体。但灵魂的损伤又怎么会是凡人用肉眼就能检查出异常的,过了好半天家入硝子才无奈叹出一口气。
“你这家伙从前断了胳膊也说可以忍受...到底有多疼啊?灵魂的损伤要怎么才能治疗、悟,你家那边有相关的记载吗?”
五条悟也很担心的样子,蹲在卫宫曈的身前,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头顶,试图观察出个所以然。片刻后,还是失望地收回了视线。
“我让人去查。”
“曈,你有什么不适一定要跟我们说。”
几人的如临大敌让卫宫曈压力倍增,她讪讪笑着,坚持向他们解释道:“真的没什么事啦,只是一点不太明显的痛感,而且我觉得现在已经比刚醒那会儿要好一些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好了。”
见卫宫曈的眼中没有丝毫躲闪,家入硝子勉强信了她的解释。
而在家入硝子的视线移开之后,卫宫曈才紧张地低下了头。
紧接着,一只大手摸上了她的脑袋,又轻轻从后方捏了捏她的耳垂。
一抬头就见五条悟微撅着嘴瞪她,很明显,五条悟发现了她撒的小谎。
心下一虚,卫宫曈的手连忙追逐着握上了五条悟那只捏着自己耳朵的手,带着些祈求之意的,又捏了捏他的手。
五条悟动作很小,微微摇了摇头,没有惊动别人,但是让卫宫曈完全看清了他的动作。
他这是答应了瞒着硝子,但还要单独秋后跟她算账的意思。
见他态度坚决,卫宫曈也学着他撅起了嘴巴表达着自己的委屈,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靠进了家入硝子怀中。
见卫宫曈躺在硝子怀里视线还牢牢跟着自己,五条悟感到了莫名的满足,即使此刻还担心着她的身体问题,却还是没忍住嘴角的翘起。
正当他想再说些什么时,眸光一暗,身后的动静被五条悟很敏锐地捕捉到。
是五条家的人跟来了。
刚刚他不顾一切的瞬移应该撞破了不少建筑,引发的关注也不会少,此时有人追来也再正常不过了。
“暂时先放过你,晚点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