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清灵山”三个字,谢霁川的视线从手中的路引抬起,在对面的青年脸上停留了片刻,继续问道:“第二性别是什么?可有婚配?”
江晚宁面露一丝疑惑,微微皱了皱眉。
问第二性别倒是正常——路引上虽然写着,但例行询问确认一遍也是应有之义。可问他有没有婚配做什么?一般不都是问家里还有何亲属、有无案底之类的吗?
他看了谢霁川一眼,见对方神色如常,不像是在故意刁难,便将这个疑问暂且按下。
“怎么?本官的问题很难回答?”谢霁川将手中的路引放下。
“呃……没有。”江晚宁摇了摇头,眼睛都不眨地答道,“在下是中庸,并无婚配。”
他看着对面的男人,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谢大人,我这次来帝都,真的是来帮我师兄查案。他给我写的书信,你不也看到了吗?”
说着,眼神冲路引旁放着的那封信示意了一下,“我跟他约好了在帝都碰面,刚到八方客栈住下就出了这档子事。碰到杀人案只是凑巧,至于出现在事发房间外……”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好意思,“那不是好奇嘛……”
谢霁川见对面的人笑得好看,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这张嘴倒是会讲,本官问一句,你回十句。”
江晚宁无语——要不是他人被抓了,戴着镣铐坐在这阴森森的审讯室里,谁会想跟这个男人说这么多话?
这时,站在一旁的大理寺录事翻开手中的册子,将查到的信息简单地禀告:
“死者名叫王二莽,济州人士,约莫一个月前来帝都谋生,做的是替人搬运货物的生计。在码头一带讨生活,人缘一般,没什么亲近的朋友,也没有结仇的明显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