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既没有指明是为什么事而宽慰,也没有解释要如何应对,却叫江晚宁那颗悬起来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唯一不明真相的仪王,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眸子悄悄睁大了一圈。
他前天刚察觉云谏对江晚宁似乎有些特别的意思,可没想到就过了一天,这两人进展居然如此迅速——这就拉上手了?
他原本还想张口问些什么,可看了眼前头两人靠在一处的侧影,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安静地缩在马车角落里,不去打搅这两人的氛围了。
马车辘辘前行,穿过几条街巷,终于停在了大理寺门前。江晚宁深吸了一口气,跟着仪王和云谏下了车,抬步踏入了那扇朱漆大门。
进了大理寺公堂,迎面便是一股肃杀之气。
正中是被铁链五花大绑的百毒魔君殷蛰,发丝散乱,衣裳上沾着灰土,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拷问。
最上首坐着一身官袍的谢霁川,面色沉如水,手边搁着惊堂木和卷宗。
公堂两旁则站着大理寺的其他人员,以及孟晚枫和两个不认识的人。
公堂之上断不可能有不相关的人,江晚宁的目光在那两人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其中一人身形高挑,一袭白衣胜雪,眼角泛着一抹昳丽的绯红,容貌生得极为出众。
江晚宁心下有了几分猜测。
仪王恰好在这时开了口,声音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讶异:“这不是跟人跑了的白明玉吗?”
他顿了顿,视线又转向白明玉身侧立着的那个陌生男子,看了两眼,语气里的八卦意味更浓了几分,“他身边那个,莫不是给谢霁川戴绿帽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