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个小玉瓶。里面是他按毒经里的方子,改良炼制的解毒丹,效果极好,能解百毒,他自己都舍不得多用。
“您看看这个值多少?”
老头接过玉瓶,拔开塞子闻了闻,浑浊的眼睛亮了点:“不错的丹药。一瓶,抵一千两。”
王玄又掏出两瓶:“三瓶,加一千两现银,换这枯藤和那个瓦罐。”他指了指旁边那个小罐子,那里面好像是种活毒物,毒性也挺特别。
老头看了看他,点点头:“成交。”
王玄付了钱和丹药,拿起枯藤和瓦罐,强忍着立马吸一口的冲动,赶紧收起来。
正打算再逛逛,突然,他感觉怀里那两块令牌——青木令和五毒令,同时微微发烫!
而且,发烫的方向,指向洞穴更深处的一个摊位!
王玄心里一动,顺着感应走了过去。
那是个很偏的角落,摊位很小,只摆着一样东西——一块巴掌大小、灰扑扑、不起眼的残破玉片。看着有些年头了,上面刻着些模糊不清的图案和符文。
摊主是个戴面具的人,看不出年纪性别,气息收得死死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王玄感觉到,越靠近这玉片,两块令牌的震动就越明显!
“这东西……是啥?”王玄问。
面具摊主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不男不女的,平平淡淡:“不知道。遗迹里挖出来的残片,可能是个钥匙,也可能啥都不是。五千两,不还价。”
王玄嘴角抽了抽,抢钱啊?一个不知道啥用的破玉片卖五千?
但他信两块令牌的感应,这绝对是好东西!
他咬咬牙,开始砍价:“太贵了!一千两!”
“五千。”
“一千五!你看这都破成啥样了?”
“五千。”
“两千!最多两千了!”
“五千。”
“……三千!不行我就走了!”王玄作势要走。
“五千。”摊主油盐不进。
王玄没辙了,他身上现银加起来也就四千多两。
他想了想,一咬牙,把刚才买的那个小瓦罐拿了出来:“加上这个!这罐子里的毒虫起码值一千两!”
面具摊主好像对毒虫有点兴趣,接过瓦罐感受了下,终于点点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