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镇子西头一个破旧小院外,就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他推门进去,只见一对老实巴交的农民夫妇正守着床榻哭,床上躺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浑身通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疱疹,很多都溃烂流脓了,气息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怪的腥甜味。
“你是?”那男人抬起头,眼睛红肿。
“路过的大夫,听说孩子病了,来看看。”王玄走到床边,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起来了。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病!是中毒!一种很隐晦、很阴损的混合毒素,而且……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微弱的蛊虫气息?
他手指搭上小孩的手腕,内力微微一探,脸色沉了下来。
好狠的手段!这毒像是人为下的,剂量控制得很刁钻,刚好能让一个孩子慢慢折磨致死,又不立刻毙命。
“孩子最近得罪什么人了?或者你们家得罪什么人了?”王玄沉声问。
夫妇俩一愣,茫然摇头:“俺们就是种地的,娃儿也老实,能得罪谁啊?”
王玄不再多问,先救人要紧。
他取出金针,出手如电,迅速封住孩子心脉附近几处大穴,护住心脉。然后手掌按在孩子胸口,逆转功法运转!
那股阴损的毒素和微弱的蛊虫气息,被他一丝丝吸出、炼化。
孩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夫妇俩看得目瞪口呆,继而狂喜,就要下跪磕头。
王玄摆摆手,写了个方子:“去抓药,外敷内服,三天就能好利索。另外,这阵子注意点,别再乱吃东西。”
夫妇千恩万谢,赶紧去抓药。
王玄却没走,他坐在院子里,眼神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