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那祭司尸体前,搜索了一下,找到几本用兽皮记载的蛊毒之术,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毒药和蛊虫。
翻了翻那兽皮册子,里面果然记载着那种阴损的诅咒之法,以及一些操控毒虫、炼制尸蛊的邪术。
“垃圾。”王玄随手把邪术部分撕掉烧了,只留下些关于辨认毒草和普通蛊虫培养的部分,说不定以后救人用得上。
他又在寨子里转了转,解救了几个被关押的、用来试药试蛊的可怜人。
做完这一切,他一把火将这邪异的寨子烧了个干净。
回到清水镇,那家小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夫妇俩又是千恩万谢。
王玄在小镇住了几天,确认没有后续麻烦,便准备继续上路。
这次他决定,往北边走走。
南方这边逛得差不多了,该换地图了。
听说北边江湖更热闹,门派更多,高手如云,说不定能有更多关于“彼岸花”和地图的线索。
他骑着马,再次踏上旅途。
这一次,目标是北方武林!
不知道那边,又有什么样的“美食”和乐子在等着他呢?
王玄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优哉游哉地朝着北方而去。
……
王玄在北边地界晃悠有些日子了。
这边跟南边真不一样,江湖气浓得很,随处都能瞧见挎刀带剑的武林人士,大小门派多如牛毛。
他照旧干着老本行,边走边行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擅长解毒。“毒手神医”的名号在北边也渐渐传开,就是这名号听着不像好人,常把胆小的病人吓跑。
这天,他刚在一个小村子里,用几根金针加一丝内力,帮一个老农疏通了积年的老寒腿。老头感激得要磕头,非要送他自家腌的咸菜。
王玄正推辞着,村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尘土飞扬中,三匹高头大马冲进村子,马上三个劲装汉子,个个太阳穴高鼓,眼神精亮,一看就是内力不俗的好手。
为首的汉子勒住马,目光锐利地扫过,最后落在正推搡咸菜坛子的王玄身上,抱拳沉声道:“请问,可是‘毒手神医’王先生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