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拿出一张古老的兽皮地图铺在桌上,指着一个标着“死亡泥潭”的地方:“根据我们会里前辈的手札记载,万毒母株最可能在这儿。但那儿是沼泽里毒瘴最浓、毒物最凶的核心地带,而且地形复杂,特别容易迷路。”
王玄仔细记下位置。死亡泥潭?这名字听着就够味儿。
“飞升台的线索呢?”他又问。
莫先生在地图上另一个方向画了个圈:“另一条支流尽头,有片上古遗迹,飞升台的波动偶尔会从那儿传出来。但遗迹被强大的禁制罩着,很难进去。”
王玄看了一眼,也把那位置记下来了。不过在他心里,飞升台得排第二,万毒母株才是头号目标。
两人又商量了下进沼泽的路线和碰面的方式,就各自休息,养足精神。
第二天一早,沼泽边上的彩色毒瘴,果然肉眼可见地淡了些。
“衰弱期开始了,我们走!”莫先生说。
王玄点点头,带着四个毒僵,跟莫先生一起走进了茫茫沼泽。
一进去,感觉立马不一样了。
空气黏糊糊的,带着浓浓的腐烂和甜腥味儿。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全是淤泥,时不时还能踩到不知名的骨头。
四周飘着五彩斑斓的毒瘴,能见度很低。树长得歪歪扭扭,树干上爬满了各种颜色的苔藓和毒蘑菇。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知道是毒虫还是别的什么鬼东西。
王玄深吸一口毒瘴气,反倒觉得精神一振。这儿的木行毒气太浓了,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堂。
莫先生撑起一层淡青色的罡气护体,小心翼翼地戒备着。
那四个毒僵却跟在水里游似的自在,它们本身就是毒物,这儿的毒瘴对它们来说跟补品一样,走路都带风。
王玄照着地图指引,往“死亡泥潭”的方向走。
路上果然不太平。
刚走没多远,一群拳头大小、长着翅膀的红色毒蚊就嗡嗡地扑了过来,口器闪着寒光。
王玄都没动手,他身后一个毒僵猛地吸了口气,然后喷出一股墨绿色的毒雾。
那些毒蚊一碰到毒雾,瞬间就跟下饺子似的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抽搐几下就化成了脓水。
“不错,省事儿了。”王玄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