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正好,就等着呢。”
……
白戾带着主力大军,一路紧赶,总算到了黑獠大营那儿。
离着还有段距离呢,一股说不出的臭味就飘了过来,呛得不少妖族直皱眉。
等看清大营里的光景,连白戾和他身后那些身经百战的妖族将领,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太惨了!
营地里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妖兵,大多人事不省,好些妖身上糊着脏东西,苍蝇嗡嗡地围着转。就剩下几十个金丹妖将还能站着,可也是脸色蜡黄,脚步发虚,见白戾来了,想上前行礼都晃悠得厉害。
黑獠妖将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白戾跟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大帅!属下没用!属下罪该万死啊!”
它这会儿也是硬撑着,状态比那些副将好不了多少。
白戾脸色铁青,看着这跟炼狱似的场景,胸口一股火直往上蹿。他强压着把这废物黑獠一巴掌拍死的念头,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所有随军巫医,赶紧上前看看!给本帅弄明白,到底是什么毒!能不能解!”
“是!”
十几个顶着各式兽头、身上挂满瓶瓶罐罐和骨符的妖族巫医,赶紧捂着鼻子凑上前,散开检查那些昏迷的妖兵和状态不好的妖将。
它们有的翻妖兵眼皮,有的用骨针刺破皮肤取血,有的拿出些古怪的法器测妖力波动,忙乎了好一阵子。
最后,几个资历最老的巫医凑一块儿嘀咕半天,一个个脸色比哭还难看,互相推搡着让那个老山羊巫医过来回话。
老山羊巫医腿肚子都在打颤,跪在白戾面前,声音发飘:“回……回禀大帅……查……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