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在车厢内被撞得气血翻涌，手臂撞在车壁上，一阵剧痛。但她咬紧牙关，迅速稳住身形。

外面的混乱很快被控制住。暗卫首领上前，隔着车帘沉声禀报：“夫人受惊了。刺客七人，击毙五人，活捉两人。惊马已制住，车夫无恙。”

温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无事。清理现场，莫要惊扰百姓太多。活口带回府，仔细审问。”

“是！”

回到督军府，温眠才感到一阵后怕。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提醒着她，刚才的危险何等真切。这并非简单的流言蜚语，而是实实在在的、欲置她于死地的杀局！

是谁？是沙俄势力的报复？是境内残余敌对力量的垂死挣扎？还是……其他窥伺霍展霆权位的人？

她让丫鬟简单处理了手臂上的淤青，便立刻召见了暗卫首领。

“审出什么了？”她问，神色冷凝。

暗卫首领面色凝重：“夫人，那两人嘴很硬，用了刑也只说是收了钱办事，不知雇主身份。但……他们使用的弩箭，制式特别，像是从军方流出去的。”

军方？温眠的心猛地一沉。霍展霆才离开不久，军中就有人按捺不住了吗？还是有人想借此挑拨离间，嫁祸他人？

她沉吟片刻，道：“此事暂时压下，不必声张。加强对府中和医院的戒备。另外，想办法查清那弩箭的来源，但要隐秘，勿要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