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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温眠已逐渐适应医疗区的工作节奏。她的到来不仅降低了死亡率,更微妙地改变了医疗区的氛围。绝望中的人们看到了一线希望,就连医护人员的工作态度也变得更加积极。
“温小姐,这个病人的感染很特殊,我们从未见过这种情况。”李医生引着她走向隔离病房,面色凝重。
病床上躺着一位中年女性,她的皮肤呈现不正常的灰白色,颈部有细小的咬痕,周围蔓延着蛛网般的黑色血管。
“这是怎么回事?”温眠皱眉。
“她是从西区新收容的幸存者,据说来自外面的一个避难所。”李医生压低声音,“厉战大人不允许我们讨论这件事,但我觉得您应该看看。”
温眠的心猛地一跳。外面的幸存者?厉战不是声称铁穹是最后的人类据点吗?
她伸手探查病人的状况,一股阴冷的能量突然顺着她的指尖反噬而来!温眠猛地缩回手,发现自己的指尖已蒙上一层淡淡的灰色。
“怎么了?”李医生紧张地问。
“这不是普通的感染。”温眠凝视着自己的手指,运起治愈能量驱散了那抹灰色,“它像是...有意识一样。”
正当她准备进一步检查时,护卫突然开口:“温小姐,探视时间已到,该回去了。”
温眠抬头,发现才过去不到两小时,远未到往常的结束时间。她意识到,这是厉战的有意阻拦。
回到温室,温眠心神不宁。那位女病人的状况在她脑中挥之不去——那种有意识的感染,与她之前接触的所有变异体造成的伤害都不同。更令她不安的是,厉战显然在隐瞒什么。
当晚,厉战来到温室时,温眠直接提出了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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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在医疗区见到一位特殊的病人,听说她来自外面的避难所。”
厉战的脚步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谁告诉你的?”
“这不重要。”温眠迎上他的目光,“你告诉我铁穹是人类最后的堡垒,但外面显然还有幸存者。为什么要把他们挡在外面?”
厉战走到窗前,背影僵硬:“你以为我是在享受这种统治吗,温眠?每一个决定都是在生死之间的权衡。外面的幸存者...他们可能携带我们无法控制的疾病或威胁。”
“所以你就见死不救?”温眠无法相信他会如此冷酷。
“是为了保护墙内成千上万的生命!”厉战猛地转身,眼中雷光闪烁,“你只看到医疗区的那一个病人,而我必须考虑整个铁穹的存亡!”
“但那不是普通的感染。”温眠坚持道,“它几乎像是有意识的。如果我们不弄清楚它的来源,可能最终也无法抵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