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立即与陆深对质。但当她拨打他的私人号码时,转接到的却是语音信箱。尝试联系他的助理,也同样无人接听。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温眠抓起车钥匙和医疗包,决定直接前往陆深的宅邸。
半小时后,她站在陆深家门前,反复按门铃却无人应答。正当她考虑是否要联系警方时,门突然打开了。
陆深站在门口,穿着睡袍,头发凌乱,眼中布满血丝。但他看起来不仅仅是疲惫——他的整个姿态、表情,甚至呼吸方式都与往常不同。
“夜?”温眠试探性地问。
他扯出一个疲惫的微笑:“今天谁都不要叫我。既不是陆深,也不是夜。今天...我只是累了。”
温眠跟着他进入屋内,发现客厅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几个空酒瓶倒在墙角。
“发生什么事了?”她谨慎地问。
“家族回忆录。”他含糊地挥手指向散落的文件,“陆深决定整理家族历史,结果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而我,不幸地承受了所有随之而来的情绪。”
温眠蹲下捡起几页文件。大多是商业记录和家族照片,但其中一页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十五年前车祸的警方报告副本,与她之前看过的版本有所不同。这份报告提到,事故发生时,车上除了陆深一家人,还有第二辆车涉及。
“陆深在哪里?”她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