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里,也有些字画,或许……可以一同看看?”
魏嬿婉也笑了,这次笑容里多了几分暖意:
“臣对字画只是略知皮毛,若能得娘娘指点,是臣的福气。”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气氛竟意外地融洽。魏嬿婉见时辰不早,便起身告退,去寻进忠了。
偏殿内又只剩下意欢和进保。
意欢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却没有喝,只是望着魏嬿婉离去的方向。
进保看着她侧脸柔和下来的线条,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翻腾起来。
他忽然觉得,这位舒妃娘娘,似乎也并不总是那么冰冷疏离。
她也会羡慕别人,也会想交朋友,甚至……会露出那样真实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不是对着皇上。
(姜云舒:你们两口子啥意思?追着杀?我惹你没?)
……
夜里,空气里残留着些许酒气。凌云彻踉踉跄跄地走在宫道上,他今日不当值,却因心中烦闷,在赵九霄处讨了些浊酒,直喝得头晕目眩。
冷宫里与如懿那点见不得光的温情,现实的疲惫,前途的渺茫,都在这酒意里发酵成一股难言的酸楚。
转过一个墙角,朦胧的月光下,一个穿着浅绿色宫女服色的身影,正抱着一个包裹,低着头急匆匆地走着。
那侧影,那走路的姿态……
像极了他记忆深处的……魏嬿婉。
酒气猛地冲上头顶,压抑已久的思念,不甘,瞬间淹没了凌云彻的理智。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那个宫女。
“嬿婉……是你吗?嬿婉……你别走……”
他语无伦次,滚烫的气息喷在宫女的颈后,手臂箍得死紧。
“啊!!” 那宫女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惊叫,手里的包裹掉在了地上。她拼命挣扎,哭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