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带着笑,眼神却温柔,
“那不过是个假人罢了,你吃的哪门子飞醋?”
进忠哼了一声,别开脸,但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些许。
姜云舒见状,更是放软了声音,指尖轻轻描摹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低声哄道:
“我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灵魂绑定的是你我,同生共死的是你我。外面那位,不过是咱们手中的提线木偶,演一场戏罢了。你才是能走进这里,能真正碰到我的人。”
她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安抚剂,一点点抚平进忠心头的褶皱。他转回头,深深地看着她,眼底的醋意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炙热的情感取代。
“姜姜……”
他低唤一声,终于不再压抑自己,低头吻住了她柔嫩的唇瓣,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却又在触及她的柔软后,不自觉地化为无尽的缠绵。
空间宅院内春意盎然,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纷扰与算计。而承乾宫正殿内,皇帝只觉今夜这位姜尚仪格外温顺乖巧,虽少了些白日里的灵动,却别有一番风味,心满意足之余,对她更是怜爱。
他殊不知,自己怀抱的不过是一具空壳。真正能牵动那女子心绪,与她共享隐秘与亲密的人,正隔着无形的壁垒,在那方独属于他们的天地里,肆意品尝着彼此的呼吸与温度。
进忠的醋,终究是被姜云舒的软语温存,以及这独一无二的拥有感,慢慢抚平了。
—— ——
翌日清晨,皇帝神清气爽地离开承乾宫,对昨夜姜云舒的温顺乖巧甚是满意。早朝前,他便下了两道旨意,皆是应了昨夜怀中人儿怯生生的请求。
当姜云舒真正以御前尚仪的身份,首次正式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引起的震动远超想象。
她并未穿着宫装,而是换上了一身特制的紫色官袍。那紫色深沉高贵,以金线绣成的孔雀在晨光下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振翅高飞。官袍剪裁合体,衬得她身姿挺拔,既有女子的清丽,又平添了几分不容侵犯的威仪。这身打扮,在后宫姹紫嫣红中,独树一帜,醒目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