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他看你的眼神,让我想把他那双眼珠子挖出来!他凭什么靠近你?凭什么用那种恶心的语气跟你说话?!姜姜,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谁都不能碰,谁都不能想!”
他说着,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所有权,细密而滚烫的吻再次落下,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在她的颈间、锁骨留下新的印记,大手也在她腰肢腿侧流连,重新点燃方才稍稍平息的火苗。
姜云舒被他这番近乎蛮横的占有欲弄得有些喘不过气,身体深处刚刚平息的浪潮似乎又有卷土重来之势。她知道,若不彻底安抚好这头炸毛的醋精,今晚是别想睡了。
她放弃抵抗,反而主动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回应他有些凶狠的亲吻,在他唇间模糊地低语:
“好……是你的……都是你的……”她一遍遍地重复,声音软糯,带着诱哄,
“只有你……进忠……我只想要你……”
她生涩却主动的回应,以及那带着依赖的软语,像是最有效的安抚剂,一点点抚平了进忠心底那因嫉妒而翻腾的暴戾。他的动作渐渐温柔下来,亲吻从惩罚变成了缠绵的吮吸,紧箍着她的手臂也松了些力道。
姜云舒趁着他情绪缓和,继续在他耳边说着软话,保证自己与凌云彻绝无半点瓜葛,甚至带着几分嫌弃地评价凌云彻的自作多情,又细细数着进忠的种种好处,直把他夸得天上地下独一无二。
也不知哄了多久,直到姜云舒嗓子都有些哑了,身上的人那浓烈的醋意才终于彻底消散。
进忠将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闷声道:
“以后离他远点。”
“好。”
“不许看他。”
“不看。”
“心里只许想我。”
“……只想你。”
得到满意的答复,进忠这才彻底安静下来,像只被顺毛捋舒服了的大型犬,紧紧搂着她,沉沉睡去。
听着耳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姜云舒疲惫地闭上眼。心里止不住的嘀咕,这醋坛子,真是越来越难哄了。
而沉睡中的进忠,手臂依然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仿佛在睡梦中也要确认她的存在,不容任何人染指分毫。
次日,天光尚未大亮,朦胧的灰白色透过窗纱漫进寝殿。
姜云舒睡得正沉,昨夜被翻来覆去地清算到后半夜,此刻正是深度睡眠的时候。
然而,一阵细密濡湿的触感传来,将她从睡梦中扰醒。
是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