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被她一连串的逼问堵得哑口无言,此刻更是心乱如麻。
“你……你这样冤枉本宫,本宫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帝见她只是苍白着脸,愣愣地站在那里,说不出有力的辩驳,心中的怀疑更甚,厉声喝道:
“你辩驳啊!朕让你辩驳!”
如懿被他这一喝,身子猛地一颤,她绝望地摇着头,声音带着一丝麻木:
“皇上……臣妾百口莫辩……”
“好!好一个百口莫辩!”
皇帝猛地一拍御案,气得浑身发抖,
“给朕滚回你的翊坤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宫门半步!李玉啊,将这妖僧给朕拿下,严加审问!”
“进忠啊!” 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翊坤宫上下,给朕仔细地审!尤其是如懿身边那几个贴身伺候的,务必撬开她们的嘴!朕倒要看看,这秽乱宫闱的丑事,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嗻!奴才遵旨!” 进忠躬身领命。
皇帝顿了顿,又补充道:
“让粘杆处的姜云舒从旁协助,她心思细,给朕好好查查,那些书信,手串,究竟是怎么回事!”
“奴才明白。”
领了旨意,进忠退出养心殿,眉头微蹙。
他倒不是担心审问的事,翊坤宫的宫人,他有的是法子让她们开口。
他担心的是姜云舒。
她如今怀着身孕,月份已大,胎象虽稳,但慎刑司那种地方阴冷血腥,他哪里舍得让她去那里?
回到慎刑司,进忠便打算如法炮制,动用姜云舒留下的仿生人来代替她走个过场。
然而,他刚安排好替身,正准备去粘杆处值房做做样子,一转身,却差点撞进一个温软的怀抱里。
熟悉的香气钻入鼻尖,进忠心头猛地一跳,定睛一看,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姜云舒又是谁?!
只是眼前的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那原本隆起的孕肚竟变得平坦如初,身上穿着利落的官服,神色如常,仿佛只是来处理一桩普通的公务。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