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如懿怀第一胎时,也出现过类似的金龙祥瑞之兆,他当时何等欣喜!可结果呢?
钦天监说那祥瑞之气被中宫阴煞所冲,祥瑞之子……被皇后命格所克,最终夭折。
那段希望落空的记忆,连同后来对如懿的种种不满,瞬间涌上心头。
皇帝再看向跪在地上的容佩时,眼神已是一片冰冷,甚至带着几分迁怒。
他挥了挥手,语气淡漠:
“皇后既然有孕,就好生在翊坤宫养着吧,无事不必外出。一应用度,按宫规份例拨付即可。”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如懿身体如何,更没有提及任何额外的赏赐。
容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帝,又看看窗外那依旧盘桓在永寿宫上方的金龙,心中一片冰凉。
—— ——
空间宅院内,一张紫檀木小案上,不知道供奉着哪路神佛,香炉里点燃了三支香。
姜云舒盘腿坐在蒲团上,眼眸微阖,手里装模作样地盘着一串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沉香木手串,指尖拨动,一脸的高深莫测。
“云舒,吃饭了!” 富察·琅嬅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在门口喊了第三遍了。
姜云舒纹丝不动。
璟安被李玉牵着,好奇地扒着门框,奶声奶气地问:“娘亲在做什么呀?”
姜云舒眼皮都没抬,装模作样的回答:“……你不懂。”
刚走进来的进忠看到这一幕,嘴角一抽,弯腰一把将璟安抱起来,毫不留情地拆台:
“别理她,你娘亲又在过她的反派瘾呢。”
话音刚落,琅嬅没好气地走上前,抬手就拍了一下姜云舒的后脑勺:
“装什么装,赶紧的,菜要凉了!”
“哎呦……”
姜云舒瞬间破功。她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地回头。
琅嬅看着她那样子,想起之前姜云舒一脸臭屁说过的话,此刻正好拿来堵她:
“还拜?拜他不如求我!再不出来,你就没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