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宅院内，姜云舒半躺在软榻上，手里端着一杯清茶，慢慢啜饮。进忠坐在榻边，手法熟稔地替她揉捏着小腿。

“那些仿生人，”姜云舒放下茶杯，开口问道，

“都处理干净了？”

进忠头也没抬，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声音平稳：

“嗯。都已经回收拆解掉了，没留下任何痕迹。” 他顿了顿，补充道，

“那些按你吩咐，特意放到各宫附近散播流言的，也都“杖毙”了。”

姜云舒满意地点点头，指尖在榻沿轻轻敲了敲：

“干净就好。这出戏，前前后后，总算没白忙活。”

她说着，另一只空着的手伸进袖中，摸索了片刻，掏出一个通体透明的光球。十分精巧。

进忠按摩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被那光球吸引。

他从未见过这东西，不像是寻常玩物。

“这是什么？” 他问。

姜云舒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掌心中的光球，嘴角微微扬起。

然后她抬起手，将那透明光球放在了两人之间的桌子上。

光球落在光洁的桌面上，发出极轻微的声响，随即静止不动。

但就在下一秒，那光球忽然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

紧接着，它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缓缓地朝着远离姜云舒手掌的方向，滚动了一段距离，直到碰到了茶碟的边缘，才停了下来。

进忠的瞳孔微微一缩。

姜云舒看着小球那副怂包模样，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她伸出食指，隔空对着小球虚点了点：

“躲什么？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

白日，冷宫那扇破败的宫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

潮湿腐朽的气息混合着难闻的酸臭味，瞬间包裹了如懿两人。

进忠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脑海中回放着方才送如懿过来的最后一幕……

他依着姜云舒的吩咐，好心提醒了如懿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