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确被苏子安俘去不假。
可转念一想,曹操的夫人呢?
早被苏子安一锅端了。
这话他只敢在肚里转一转,真说出口,怕是尸骨都难全。
许都,夜深。
苏子安从甄宓房中伸了个懒腰,缓步而出。
方才那一场温存,既尝了她肌肤的细腻柔韧,也领了她情意的绵软熨帖。
只是甄宓身子太娇,不到半个时辰便倦极昏沉。
他摩挲着下巴低语:“这才刚过子时。”
“接下来,该往谁屋里去歇一歇?”
“丁夫人累得厉害;圣彩儿怕是一脚就把我踹出门;希波吕忒眼下还缩着不敢动……剩下的,唐月华?杜夫人?郭女王?张春华?糜夫人?甘夫人?咦,”
他忽然瞥见不远处一座小院,窗纸透着微光。
那院子眼熟得很……
谁住那儿?
他踱步过去,想瞧个究竟。
院中侍女见他走近,急忙敛袖屈膝:“参见侯爷!”
“都退下吧。”
“是,侯爷。”
他脚步一顿,记起来了,
邹夫人。
那个让曹操为她折了长子、又迟迟未能迎娶的女子;也是苏子安搅乱曹操后宅的第二步棋。
嗯……
严格说来,她还不算曹操的夫人,毕竟婚事未成,曹操终究没碰过她。
吱呀,他推开房门,跨步而入。
“你……你怎么来了?”
邹夫人猛然抬头,脸颊霎时飞红,慌忙起身。
“我为何不能来?”
苏子安笑意微扬,望着眼前这只受惊的小兔。
她与杜夫人确有几分相似:丰腴动人,性子温顺,怯生生地惹人怜惜。
她垂眸轻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没想到你会来。”
“过来。”
“是。”
她红着脸挪近,心跳如鼓,却没一丝挣扎之意。
一个多月前那一夜,早已将她的心牢牢系在他身上。
从此,唯命是从。
苏子安一把将她横抱而起,朝内室走去。
这一夜,注定无眠;这一夜,亦将风起云涌。
此时,后院老槐树梢上,圣彩儿冷眼旁观,脸色比寒霜更冷。
“好色之徒,早晚死在女人榻上。”
她身影一闪,倏然不见。
多看一眼都嫌脏眼,更怕自己一时按捺不住,真把他掐断气。
三日后,苏子安四十五万大军开拔,直扑荆州,仅用一日,便破城而入。
荆州南阳郡失守,曹操镇守此地的二十万大军溃退至南郡。
襄阳城内,曹操闻讯勃然大怒,当场斩杀数名侍女泄愤。
才一天?
苏子安的部队竟一日之内便攻陷南阳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