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谷足尖在地上一点,身形陡然拔高丈许,避开数柄同时劈来的弯刀。
这一跃看似轻巧,实则将“梯云纵”与燎原劲结合,足底内劲迸发,竟带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同时枪杆在地上一撑,借力旋身,“红颜”枪在空中划出一道赤红弧线,枪尖过处,空气似被点燃,隐隐有焦糊之气,正是“燎原枪法”中的“火烧连营”。
枪风呼啸而过,三名骑兵应声落马。
他们喉咙处鲜血汩汩涌出,却没一滴溅到秦怀谷身上。
道袍在旋转中展开,如盛开的青莲,与周遭的血腥形成诡异的反差。
秦怀谷借势落在一匹无主战马上,却嫌那马脚力滞涩,翻身跃下。
他足尖在马背上连点数下,如履平地般冲向战团核心,内劲流转间,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口中朗声道:“唐营将士莫慌,秦怀谷在此!五十人成方阵,护住中军,剩余人员成锥形阵,随我进攻!”
声音清亮,带着内劲传扬开去,盖过了厮杀声。
“听其号令!”平阳公主虽重伤在身,声音却依旧沉稳有力。
她从秦怀谷的枪法与身法中已看出端倪,这绝非寻常江湖人,调度之法,更带着军中历练的熟稔。
剩余十五名女兵及部分尚能战的将士闻言,立刻依令行动。
她们相互掩护,迅速结成一个紧密的方阵,将平阳公主、昏迷的马三宝及受伤极重的同伴护在中央。
方阵四角的盾牌手半跪在地,长矛手从缝隙中挺矛向外,虽人少势弱,却如一块坚硬的磐石,稳住了阵脚。
其余六十多骑兵则自动成锥形阵,秦怀谷居首,两翼骑士紧随其后,枪矛如林,直指突厥骑阵。
这些唐军本已陷入绝境,秦怀谷的出现与利落的调度如一剂强心针,让他们重燃斗志,眼中血丝褪去,多了几分决绝。
“杀!”秦怀谷低喝一声,“红颜”枪向前一指,枪尖星火骤起。
他身先士卒,如一道赤色闪电,直插突厥五百骑兵最密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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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原枪法”中的“烽火连城”施展开来,枪身抖动间,竟生出重重枪影,如一片移动的火海。
枪尖过处,突厥骑兵的弯刀纷纷被震断,断刃飞溅;他们身上的兽皮甲在燎原劲面前如纸糊般被撕裂,枪尖入肉时,竟带着灼烧般的剧痛。
秦怀谷内力深不可测,张松溪的太极劲让他在乱军中游刃有余,总能以最小的力道拨开敌刃;
厉若海的燎原劲则赋予枪法无坚不摧的锋芒,枪尖所至,血肉横飞。
他时而一枪刺穿两名骑兵的咽喉,时而枪杆横扫,将数人连人带马扫倒。
内劲流转于四肢百骸,每一次出枪都恰到好处,既省力又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