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任何不必要的张扬、急躁、乃至结党营私的迹象,都是取祸之道,只会引来猜忌,毁掉你多年积累的根基!”
秦怀谷的目光如同利剑,仿佛能穿透李承乾的内心:
“你年轻气盛,又有军功在身,难免有按捺不住,想要更快证明自己之时。
此乃人之常情,却也是最大的危险!务必时刻警醒,克制此心!
记住,对你而言,时间,是最好的朋友。稳,胜过一切急功近利!”
李承乾听得心潮起伏,背后隐隐渗出冷汗。
他知道师父所言,句句切中要害。
自己确实有时会因为看到某些事情,或听到某些议论,而产生急躁情绪,恨不得立刻大展拳脚。
此刻被师父点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丝躁动,郑重地躬身叩首,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
“师父教诲,字字珠玑,如雷贯耳!弟子明白!‘潜龙勿用’四字,弟子早已刻在心中。
日后定当时时警醒,克己修身,不争不显,潜心学习,以待天时!
绝不敢辜负师父多年栽培与今日良言!”
看着李承乾真心受教的模样,秦怀谷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个弟子,天资聪颖,心性也算坚韧,只要能克服年轻带来的躁动,未来可期。
“明白便好。”秦怀谷语气稍缓,“除了明面上的势力,为师还为你留了一招暗手。”
李承乾抬起头,眼中露出询问之色。
“便是你四师弟,怀翊。”秦怀谷道出这个名字。
李承乾微微一怔。
秦怀翊,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似乎只对医术和读书感兴趣,在师兄弟切磋时总是表现平平的四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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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谷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
“你四师弟,战阵韬略,已得我真传,不在你大师兄薛礼之下;
个人武勇,更是青出于蓝,放眼当世,能胜他者,屈指可数。”
李承乾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完全没想到,那个看似文弱、不显山露水的四师弟,竟有如此能耐!
“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秦怀谷继续道,“怀翊之能,不可轻易示人。
从今往后,明面上,他需长期伪装,做一个如南朝陈庆之那般,拙于个人武力,甚至需要侍卫保护,但却精于战略谋划、善于运筹帷幄的文士型人物。
他的医术,也已炉火纯青,尤擅解毒疗伤,你若遇自身或麾下将领有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或是……某些阴私手段,可直接寻他,他自有办法。”
这竟是一枚埋藏极深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