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卷起千堆雪。
富士山巅,一株通体晶莹的莲花在冰雪中静静绽放,花瓣薄如蝉翼,隐隐泛着幽蓝光泽。
秦怀谷小心翼翼地将冰魄莲采下,装入特制的玉盒之中。
寒气顺着指尖蔓延,连他这等修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总算找到了。梅长苏裹紧裘袍,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连日奔波让他的身体状况愈发不佳,即便有秦怀谷内力护持,仍显得虚弱不堪。
蔺晨收起折扇,环顾四周:此物既得,我们该下山了。
长苏的身体,经不起这山顶严寒。
众人沿着来路下山。
山路崎岖,积雪没过脚踝。
飞流默默跟在秦怀谷身后,每一步都踏得沉稳。
经过这些时日的修炼,他的武当九阳功已有小成,周身散发着淡淡暖意,竟不惧这严寒。
行至半山腰时,秦怀谷忽然停下脚步。他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眉头微皱。
记忆深处,某个地名悄然浮现——石见银山。
改道。秦怀谷突然说道,我们去石见山。
梅长苏略显诧异:郭兄,这是为何?
去了便知。
一行人改变路线,向着石见山方向行进。越靠近石见山,路上的行人越多。
大多是衣衫褴褛的矿工,在监工的驱赶下蹒跚前行。
他们脚上拴着铁链,每走一步都发出哗啦声响。
还未到矿山,就先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
那是矿石粉碎后扬起的粉尘,混杂着汗臭与血腥。
远远地,就能听见皮鞭抽打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
这...梅长苏掩住口鼻,眼中露出不忍。
待到得近前,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连绵的山脉被挖得千疮百孔,无数矿洞如同怪兽的巨口,吞噬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矿工们佝偻着背,在监工的皮鞭下艰难劳作。
他们大多面黄肌瘦,眼神麻木,仿佛行尸走肉。
这些矿工...蔺晨沉声道,看面相,不全是东瀛人。
确实,人群中可见高鼻深目的西域人,也有与中原人相似的面孔。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脖颈上都烙着印记,像是牲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