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我不信！去死！去死！去死！”

光头彻底疯了，手指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

又是三声枪响。

每一次枪口喷出火舌，光头都觉得自己必中无疑。

但这三发子弹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专门往林太玄的身边绕。

林太玄甚至连脚都没挪窝。

他只是把头往左偏一下，又往右偏一下，甚至还有闲心把手从兜里掏出来，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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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动作行云流水，就像是在配合着枪声跳舞。

第五发。

这是最后一颗子弹。

光头的手都在哆嗦，他死死盯着林太玄的脑袋，用尽全身力气扣下扳机。

砰！

子弹旋转着出膛，带着死亡的啸叫直奔林太玄的面门。

这一下避无可避！

林太玄这次没躲。

他只是叼着烟，脑袋微微一侧，然后用一种快到肉眼根本看不清的速度，把嘴里的烟头往前一送。

啪。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那颗高速飞行的弹头，竟然擦着香烟的滤嘴飞了过去。

巨大的动能带起的风压，直接把那根还没点着的香烟从中间打成了两截。

半截烟丝散落在风中。

林太玄嘴里只剩下个烟屁股。

巷子里彻底安静了。

光头保持着开枪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个被抽了魂的木偶，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

旁边那几个小弟更是早就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不是人！

这是怪物！

这是神仙！

林太玄把嘴里的烟屁股吐掉，一脸惋惜地看着地上散落的烟丝。

“啧。”

他不满地摇摇头，语气里全是嫌弃。

“还以为能借个火点燃呢，没装上。”

说完，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已经彻底石化的光头。

“喂，怎么说没子弹了。”

光头手里的左轮手枪“哐当”一声滑落在地上。

他两腿一软，直接躺平了。

是真的躺平。

四仰八叉地躺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黑漆漆的天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遇到这种GTI超人，自己刚刚都多余挣扎。

还打个屁啊！

人家拿烟头接子弹，自己拿狙击枪都打不中，这中间差了得有一百个哈夫克典狱长。

旁边的小弟慌了神，爬过去推了推光头：“老大？老大你没事吧？咱们……咱们真不挣扎一下了吗？跑吧？”

光头连眼珠子都懒得转一下，声音虚弱得像个快死的人。

“跑个屁……累了，毁灭吧。”

他转过头看向林太玄，甚至还带上了一点解脱的笑容。

“大哥，给我一个痛快吧。我也算是看明白了，这辈子也就是个当炮灰的命，下辈子投胎我不当人了，当个路边的石头也挺好，让我安安静静当个石头吧。”

林太玄看着这货那一脸看破红尘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

他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左轮手枪，在手指上转了两圈。

“想活吗？”

这三个字一出来，刚才还一副一心求死模样的光头，就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

然后“扑通”一声，跪得那叫一个标准。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听着都疼。

“想！我想活！爷爷！祖宗！只要您给条活路，以后我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光头磕头如捣蒜，脑门都磕红了。

刚才那副看破红尘的高人模样荡然无存。

林太玄把枪收回怀里，实际上是扔回了系统空间。

“行了，别磕了，再磕这地都被你磕穿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不缺狗，但我缺个眼线。”

林太玄背着手，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你带着你的小弟，帮我在这个世界找找，有没有什么违和的地方。”

光头愣住了，抬起头一脸懵逼。

“违……违和？那是啥东西？吃的？”

他这种大老粗，让他砍人收保护费他在行，让他找这种文绉绉的东西，简直就是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