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严谨刻板,一丝不苟的打扮,脸上多了几分疲惫。
但见推门进来的白书恒也是与他一般的模样,不免心生好奇。
“白少爷。”他起身站的挺直,微微颔首。
白书恒径直走向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并把手中的文件袋甩在茶几上。
“文件我已经看过了,事关家事不便与邵律师透露,上面有银行封戳,邵律师可依照流程进行核验。”
他顺手提住文件袋往邵律师的方向推去。
邵律师坐回沙发,俯身拿起文件袋,用手机对着银行封条和印戳处拍了个照,又推回给白书恒。
“白少爷,怎么不见白小姐?”邵律师是一个非常讲究条序的人,即便他心中有数,还是礼貌的再次询问白霜霜的情况。
“霜霜身体欠佳一直在进行康复治疗和心理干预,我已经准备好她的授权书。”
白书恒拿出一张签有白霜霜名字和私印的授权书递给邵律师。
邵律师接过授权书,稍稍略了一眼,便放在一旁。
“那白少爷,我会对整个遗嘱宣读过程进行摄像录音,您是否对此有异议?”说罢,邵律师从包里取出一个摄像设备以及录音笔。
“没有异议,可以开始了。”
“好。”
在调试好摄像录音设备以后邵律师取出已经封存在他这里许久的遗嘱。
在邵律师拆开封口的时候,白书恒交握在膝盖上手指抑制不住微微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