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夜几个躲闪轻巧的躲开了保镖捕捉他的手。
一个侧身窜出门去,刚出门迎面遇上了夜司年。
叶司年只是淡淡挑眉,脸上并没有惊异之色,“好久不见。你我还真是冤家路窄。”
时夜倒是一惊,腰部一个虚力,脚下失了平衡,稍用手肘支撑了下墙壁,这才稳住阵脚。
他藏在发丝后狭长的眼眸死死盯着眼前挡住他去路的叶司年。
时夜往后退了两步,一个虚晃,晃过身后要左右夹击他的保镖,瞬间移动到了叶司年的背后。
说时迟那时快,叶司年的下巴被一个冰凉且尖锐的物体抵住,是手术刀。
“带我去见蓝盈。”时夜嘶哑的嗓音在叶司年耳畔响起,他身子还很虚,受损的声带只能发出很轻的音量。
叶司年昂着下颌骨,尽量远离卡着皮肤的刀片,脸上仍然是处变不惊的肃然之色。
他伸向口袋的手被时夜反向按住,往后掰去,另一只手被时夜顶向墙壁也死死控制住了。
叶司年冷嗤着,“实力见长,倒是我小瞧你了。”
“少废话,带我去见蓝盈。”时夜加重了些力量,已是表达他愤怒的极限。
“那你这么压着我,我怎么带你去?”叶司年镜底的眸色闪过狠厉,正在等待一个反制的时机。
时夜反制他的手微微抬起,他晚下头颈,用牙在衣领的缝隙里勾出一根卡扣束缚带,在咬住刀片抵住叶司年脖子的同时,把他顶在墙上捆绑他的手腕。
先被人反扣住提起的胳膊发出咯咯响声,在一阵疼痛感后,暂时的麻痹感,叶司年预估自己的胳膊应是脱臼了。
时夜知道他是个医生,他在捆完叶司年后,粗鲁的替他把脱臼的地方一捏一转又接了回去。
叶司年眉心渗出一层冷汗,脸上依然是淡漠的模样,就是眼神冒着寒光。
他咬着牙根说道:“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带你去见她吧。你知道这样见她的后果吗?”
“带、我、去、见、蓝、盈。”时夜面对叶司年的威胁毫不退缩,一字一顿的诉说他唯一的目的。
他重新捏回手指的刀片往叶司年的皮肤上紧了紧,刀尖已然抵进肉里,扎出一节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