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恒,”她声音很轻,几乎淹没在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和低语里,但足够让他听清,“我就在外面走廊透口气,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随时都在。”
“好,那扇门通往后花园,我这边招呼完了就过去陪你。别走远了。”白书恒的指尖在她手背上留恋地划过,留下一道微凉的痕迹。
蓝盈轻轻点头,转身离开那片低沉的喧嚣。
推开偏厅厚重的木门,午后微凉的风立刻拂面而来,带着院子里雨后泥土与草木的清冽气息。
走廊幽深,一侧是整排的雕花木窗,另一侧悬挂着些意境萧疏的水墨山水。
她缓步走着,高跟鞋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而寂寥的回响。
正如白书恒所说,走廊尽头有一扇虚掩的橡木门。
她推开门,一片精心打理过的中式庭院豁然眼前。
假山瘦削,池塘里几尾红鲤静静游弋,残荷低垂。
她在一张被树荫半掩的石凳上坐下,深深吸了口气。
空气里的压抑感似乎消散了些,但心底那丝烦乱却像水底的暗草,依然盘绕。
忽然,一双修长的臂弯环住了她的身子,淡淡的琥珀香从身后传来,她的后背撞进一堵厚实的胸膛。
她的颈窝压下一个滚烫的下颌骨。
“小盈盈,”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和昵称,凌丛的卷发轻轻在她耳廓上蹭着,带起细微的痒意,“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蓝盈试图挣开他的怀抱,却被他环的更紧。
“怎么?又要逃?”他的鼻尖顶着她颈窝的皮肤,微眯着妩媚的狐狸眼,眼尾的泪痣差不多要贴上她的耳垂。
蓝盈的耳尖染上一抹嫣红。
“耳朵红了,害羞呀,我们可是有过亲密接触的人,你还害羞什么?”凌丛的鼻尖在蓝盈的颈窝里游走着,划过的肌肤,引起蓝盈一阵细密的战栗。
“凌丛。”蓝盈刚喊出声,下巴就被凌丛的手指捏住,往侧面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