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我也这么跟时彦哥哥说了。但他很坚持,说你身上有种……特别的东方韵味和沉静气质,非常契合那件作品。他甚至说,如果你不去,那件作品可能就不会出现在秀场上了。”
她倾身向前,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和压力:“小盈,时彦哥哥很少这样看重一个人。这次大秀对他很重要,来了很多国际媒体和顶级买手。而且,我也答应了会去帮忙。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好吗?我们一起去。你不用担心,只是穿上那件珠宝,在T台上走一圈而已,很简单的。结束之后,我们再好好庆祝。”
她的话语看似恳切,却字字暗藏机锋。
用陆时彦的看重施压,用“帮忙”和“庆祝”来模糊界限,甚至还主动提出“一起去”,仿佛真心实意要为她保驾护航。
蓝盈的心却沉了下去。
去,是一定要去的。
按照她原本的计划,是打算避开T台区域的。
但现在,邀请直接送到了面前,还是以这样一种难以拒绝的方式。
如果不去,会不会反而触发更强烈的剧情修正?
如果去,那盏潜在危险的水晶木槿花灯……
她想起昨天在秀场,工程队虽然进行了复查,但那股莫名的心悸感始终没有完全消散。
俞秋彤说听到了异响,虽然检查后说没问题,但在“剧情”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安全”真的可靠吗?
并且还不能排除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为因素。
“让我考虑一下,霜霜。”蓝盈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断然拒绝,“我需要先看看那件作品,而且我还需要和陆少沟通一下。”
白霜霜似乎预料到她会这么说,并没有继续逼迫,只是优雅地站起身,将那张邀请函轻轻推到蓝盈面前。
她向前倾了倾身,声音里带着劝诱的意味:“还有,搬家的事,要不……等大秀之后再搬?这样我也可以好好帮你。”
蓝盈心头微凛。
明天搬走,原本是她顺势而为的脱身之策,却立刻被白霜霜用大秀“挽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