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蓝盈瘫软在他@胸&前,大口/喘%息,浑身汗湿,脚踝处传来隐隐的酸胀,却奇异地被更&汹&涌的满#足@感和/亲&密&感#淹没。
白书恒平复着呼吸,细细吻去她额角的汗珠,拉过被子盖好。
他的手仍留恋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抚。
“脚踝疼吗?”他问,声音带着慵懒与磁性。
蓝盈摇摇头,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不疼。就是……有点累。”
他低笑,胸腔震动。“睡吧。我在这儿。”
窗外的天色依旧深沉,远处城市的霓虹无声闪烁。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滨海花苑18楼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客厅照得一片明亮温暖。
蓝盈刚用完早餐,正由时夜扶着在客厅慢慢走动做康复练习,门禁可视对讲便响了起来。
佣人接通后,屏幕上出现的脸让蓝盈微微一怔——是陆时彦。
他今天看起来比昨天在医院时精神了些,但眼底的红血丝和眉宇间的疲惫依旧明显。
手里提着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与昨天那个牛皮纸袋不同,这个盒子看起来更加精致。
“蓝小姐,是陆时彦陆先生。”佣人回头通报。
蓝盈的脚步顿住了。
让不让他上来?
她的心在拉扯。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陆时彦的靠近意味着更多纠缠,更多不确定性。
她好不容易在白书恒那里找到一丝安稳,不该再轻易让旁人打破这份平衡。
可心底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
他做错了什么?
大秀上的意外不是他的本意,他甚至为此憔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