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盈瞳孔骤缩,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已被那股力道带着,向后退去,撞进一个温暖、结实、带着熟悉琥珀香气的胸膛!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记忆犹新,初次被他拥入怀中的那个晚上,不就是她觉醒的那天。
她背脊紧贴着那人的前胸,能清晰感知到衣料下精瘦有力的肌肉轮廓,以及胸膛里那颗——
跳得有些快的心脏。
耳畔传来一声低沉、带着压抑许久的笑意与餍足的轻叹。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着琥珀香混合着一点点柑橘的清甜。
“小盈盈——”
那声音放得极轻极轻,像羽毛搔刮过最脆弱的心尖。
“终于——”
他顿了顿,喉结在她耳后轻轻滚动,声音压得更低,近乎气声,近乎呢喃,近乎某种压抑太久、终于决堤的叹息。
“……逮到你一个人的时候了。”
蓝盈僵在他怀里,甚至忘记了挣扎。
她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正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不是寒冷。
是某种克制太久、终于触及,因而失控的、难以自抑的轻颤。
像一头在暗处潜伏了太久的、饥肠辘辘的狐。
终于等到了它觊觎已久的、唯一想吞噬的猎物。
蓝盈背脊抵上冰凉的墙面。
他在将她抵进这个隐蔽夹角的同时,手掌已经先一步垫在了她与墙壁之间。
掌心隔着薄薄的羊绒裙料,将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熨帖上她的蝴蝶骨。
是保护。
也是囚禁。
蓝盈的呼吸还没从方才那猝不及防的拖拽中平复,整个人已被他牢牢地、严丝合缝地禁锢在墙壁与他胸膛之间的狭窄罅隙里。
很近。
近到她能透过他身上那件剪裁精良的深灰色羊绒大衣,感知到其下躯体紧绷的、微微颤抖的线条。
近到——那带着琥珀香、柑橘清甜,以及一丝压抑太久的滚烫气息,正毫无遮拦地、一下一下地,扑落在她的眉心、眼睫、鼻尖。
凌丛抬起手。
那只手在半空中有一瞬极其轻微的停顿,像猛兽扑向猎物前,最后一次敛息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