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盈在门口叹了口气,这才走进浴室,关上房门。
众人也纷纷离去。
下午,蓝盈穿着高领泳衣出现在沙滩,手肘上挂着一个草编的手包。
那是一件款式保守的连体泳衣,深蓝色,领口高到几乎要遮住整个脖颈。
她站在沙滩边缘,阳光洒在身上,将那道高领的影子投在锁骨处。
白霜霜一眼就看见了那道领口下没有遮住的异样。
她走过来,亲昵地挽住蓝盈的手臂,脸颊贴着她的肩,声音娇软得像在撒娇:“小盈,你脖子上是什么呀?”但音量却有些大。
她顿了顿,抬起眼,睫毛扑闪,眼底盛满了天真无邪的好奇。“被蚊子咬了吗?”
蓝盈的身体微微一僵,又来了,看来白霜霜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她面上不动声色,随口应道:“嗯,岛上蚊子多。”
白霜霜掩嘴笑起来,那笑容甜美,甜得像浸了蜜,可笑意却不达眼底。
凌丛也已经来到海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唇角噙着一抹餍足的弧度。
他正望着蓝盈的方向,那双狐狸眼里盛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光。
“阿丛,”白霜霜的声音柔柔的,“你气色好好哦,昨晚一定睡得很好吧。”
凌丛懒懒地收回目光,瞥了她一眼。
然后,他唇角那抹餍足的弧度又深了一分:“嗯,确实很好。”
几个字,说得慢条斯理,意味深长。
阳光依旧明媚,海风依旧温柔。
可白霜霜眼底那一闪而逝的阴霾,像一根细小的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了这片看似平静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