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久哲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凌丛,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就是要让某些人认清现实,别以为自己占着先机,就可以为所欲为。蓝盈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她心里有谁,还不一定。”
他的话,既像是在说白书恒,又像是在说凌丛,眼底的怒意丝毫未减。
这时,卢煜景终于温润开口,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平缓,刚好能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久哲,书恒刚来,一路奔波也辛苦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光微微闪烁。
“不过书恒,”卢煜景顿了顿,目光看向白书恒,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有些事确实该说清楚。这几天,大家相处得都不错,蓝盈也很开心,有些界限……可能确实模糊了。毕竟,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都是我们在陪着她。”
白书恒看向卢煜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那冷意里,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嘲讽。
他怎么会听不出卢煜景的言外之意,无非是想告诉他,他已经失去了先机,蓝盈的身边,早已不是他一个人。
可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卢煜景,周身的寒意愈发浓烈,仿佛在无声地警告。
霍久哲却不领情,他转头看向卢煜景,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讽:“卢煜景,你少在那装好人。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以为别人不知道吗?你不也一样,想把蓝盈据为己有?”
他最看不惯卢煜景这副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的模样,明明心思最深,却偏偏装得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
卢煜景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金丝眼镜后的眸光依旧沉静,仿佛霍久哲的嘲讽,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早已做好了打算,蓝盈,他势在必得,无论是白书恒,还是霍久哲,他都会一一扫除。
凌丛时不时地瞥一眼白书恒和霍久哲,又时不时地看向蓝盈的房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好戏模样,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吵吧吵吧,吵得越凶越好,刚好看看,谁才是小盈盈心里最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