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小时观察期刚满,主治医生便带着护士前来复查,各项指标均无异常,与叶司年和卢煜景沟通过,终于敲定了出院许可。
叶司年扫过她脸上未消的淤青时,凤眼褪去平日的玩味,难得一派正经:“恢复得比预想中好,只要再涂抹几次药,应该就能恢复,别用手触碰,有些难受发痒的话也得忍着。”
交代的语气仿佛对着一个孩子。
蓝盈坐在床边,微微点头:“知道啦,叶医生。”
叶司年对着她这声“叶医生”也不恼,只觉得现在的蓝盈似乎对他更能卸下心防,反正这种戏谑的称呼他“叶医生”更能显得他们亲近。
卢煜景早已将返程事宜安排妥当,私人飞机早已在机场停机坪待命。
从卢煜景那得知,其他人已经于昨天搭乘卢煜昶安排的飞机返回帝都。
三人搭乘的飞机降落在帝都机场时,已是深夜。
舷窗外熟悉的城市轮廓映入眼帘,蓝盈心底却涌起一股浓重的倦意。
卢煜景的专属劳斯莱斯早已等候在停机坪外,高成早已恭敬地候在车边,见三人走来,立刻躬身打开后座车门:“卢总,叶总,蓝小姐。”
蓝盈微微点头,弯腰坐进宽敞的后座。
卢煜景进车前交代高成:“去滨海花苑。”
高成恭敬应“是”。
叶司年识趣的径直拉开副驾驶车门落座。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轻微的嗡鸣和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光影。
高成专注地握着方向盘,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动静。
四十分钟后,车子平稳驶入滨海花苑地下车库,电梯门缓缓打开,有限的空间里,叶司年站在蓝盈左侧,卢煜景立在右侧,两人气场针锋相对,却都默契地没有越界。
蓝盈盯着电梯面板上跳动的数字,指尖微微蜷缩,不愿卷入这场无声的对峙。
数字停在16楼,电梯门应声开启,蓝盈所住的楼层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