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煜景脸上的温和瞬间散尽,桃花眼里的锐利尽显,冷嗤一声:“分寸?白书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情用事?你比谁都清楚,眼下放手,才是对蓝盈最好的选择。你明知她跟着你凶险万分,却执意将她留在身边,这不是守护,是拖累。”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无形的火药味在书房里弥漫,一触即发。
白书恒下颌线绷得死紧,太阳穴的青筋隐隐跳动,他压着心底的滔天怒意,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好,好,霍久哲也好,你也罢,一个两个狼子野心,觊觎我的女朋友,趁我不在,欺她,辱她,还要大放厥词的让我放手。你们的脸面呢?我白书恒性子冷,不代表没脾气。”
“哼,脸面?”卢煜景神色未变,语气依旧平静,反倒透着几分嘲讽,“我只知道,谁最后能站在她身边,那才叫脸面,至于我们几个在商海里也摸爬滚打这些年了,谁还没用过些龌龊手段,交给我总比霍久哲好,至少我还没碰过她,至少我更尊重蓝盈。”
白书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隐忍的猩红,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疼意却压不住心底的慌乱。
他咬牙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跟我提霍久哲!我会解决所有事,我会护好她。”
卢煜景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淡漠:“白书恒,你短期内,解决不了。”
卢煜景缓缓起身,没有再看白书恒一眼,步履沉稳地走向落地窗。
窗外是沉沉夜幕笼罩下的帝都,鳞次栉比的高楼缀着零星灯火,像被揉碎的星子散在墨色天际。
他背对着白书恒立定,挺拔的身影被窗外的霓虹与月光勾勒出冷硬的轮廓,平直的肩线绷得紧实,脊背如苍松般笔直矗立,任凭屋内的低气压翻涌,依旧纹丝不动。
半晌,他才又开口,一开口就语出惊人:“书恒,我不妨直言,我……准备直接向蓝盈提出订婚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