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待了2小时左右,白霜霜终于想起自己还约了做面部医美祛肿,起身打算离开。
蓝盈将白霜霜送至门口。
白霜霜离开时的脚步急促又轻快,细高跟敲击着玄关地砖,发出清脆急促的声响。
当电梯关闭的刹那,蓝盈收回目光,靠在玄关柜上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闷着一股说不清的压抑。
她转身回房,拿起数位板,指尖捏着数位笔久久未有落笔。
她的思绪根本静不下来。
以她目前的能力,无法提前探知澳岛剧情里面几个关键地点和人物的具体信息。
只知道她要被白霜霜顶出拍所谓的“小电影”,那么自救的可能性就是起码要带上时夜,既然白霜霜这次与她相约仅两人出行,那么她让时夜悄悄跟去也不会惹的霍久哲不愉快。
白霜霜搭乘专属电梯离开不过十分钟,清脆的入户门铃便刺破了屋内的静谧。
蓝盈刚在客厅沙发上歇了片刻,听见门铃声便起身,以为是白霜霜折返落了东西,踩着柔软的羊绒拖鞋缓步走向玄关。
蓝盈返回玄关的同时,见了来人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入户电梯门恰好缓缓合上,凌丛与卢煜昶并肩立在玄关走廊里,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凝成实质,两人视线死死胶着,眉眼间全是互不相让的执拗,连呼吸都带着火药味。
凌丛身着一身剪裁极致贴合身形的深蓝色丝绒西装,棕褐色卷发被打理得纹丝不乱,额前碎发服帖地垂着,衬得那张男身女相的面庞愈发精致。
他双手随意插在西装裤口袋里,脊背微微后仰,下颌线绷紧扬起,眼底的嫌弃毫不遮掩,浑身上下都写着“不屑与之为伍”。
反观卢煜昶,则是截然相反的随性模样。
简单的白色连帽卫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银灰色短发睡得乱糟糟的,几缕呆毛翘在头顶,透着几分未经雕琢的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