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垒下层,靠近维修通道的区域被临时开辟成了“文化交流区”。粗犷的呼喝和哄笑声震得金属墙壁嗡嗡作响。
场地中央,刑罡赤着古铜色的精壮上身,肌肉虬结如岩石,布满新旧疤痕。
他正和一个身高只到他胸口、却壮实得像块花岗岩的红胡子矮人较力!两人隔着临时搬来的厚重金属台,手臂交缠,进行着最原始的角力——掰腕子!
“加把劲啊,铜须!别让这大个子看扁了矮人的力量!”旁边一个狂战士模样的北欧壮汉拍着桌子,用带着浓重口音的通用语大吼,手里还抓着一个巨大的橡木酒杯。
“吼!”那名叫铜须的矮人满脸涨红,脖子上青筋暴起,粗壮的手臂因用力而剧烈颤抖,试图将刑罡那如同铁铸般的手臂压下去。
刑罡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一点点地将矮人的手臂反压过去!他额角也见了汗,但眼神凶狠而兴奋,如同盯住猎物的猛虎。
“给俺…下去吧!”刑罡猛然一声爆喝,如同平地惊雷!全身力量瞬间爆发!
“砰!”矮人铜须的手背被狠狠砸在金属台面上,震得桌上的几个空酒桶都跳了起来。
“好!!”
“罡子哥牛逼!!”
刑罡身后观战的九黎战士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个个兴奋得脸色通红,用力捶打着胸膛。他们身边堆满了被喝空的、鹰巢堡提供的橡木啤酒桶。
“服不服?!”刑罡松开手,哈哈大笑,顺手抓起旁边一个足有脸盆大的青铜酒樽——那是他从堡垒仓库翻出来的古物,此刻里面盛满了金黄色的麦酒。
“俺…俺服!”铜须揉着手腕,虽然输了,脸上却没有多少沮丧,反而满是遇到对手的兴奋,也抓起自己那个巨大的木杯,“矮人认输,但酒量不能输!干了这杯!”
“哈哈哈!是条汉子!干了!”刑罡大笑,仰头就将那一大樽酒咕咚咕咚灌了下去,酒液顺着下巴和结实的胸膛流下。
“可惜了,这么大条的汉子竟然只喝一杯就倒了,哈哈哈哈哈!”刑罡指了指地上的铁山,毫不留情地嘲笑着。
对面,北欧的狂战士和矮人们也发出哄堂大笑,而后纷纷举杯,一时间,各种语言的叫好声、劝酒声、豪迈的歌声混杂在一起。